“妈妈,什么时候回校上学呢?”

2014年02月25日 10:24
来源:湛江日报 作者:邓耀瑞 宋芊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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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信

社会各界的好心人:

    你们好!不幸未曾远离生活,但有爱,我们就不会踽踽独行。今天,我怀着极其沉重的心情,带着对重病中的孩子的期望,向你们求助。

    儿子小超今年9岁,从小都是家长与老师心目中的好孩子。然而,从去年6月份起,他便开始感觉到盆骨、大腿总是阵阵刺痛,甚至发展到不能独立行走,当时我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且小超不愿落下课程,坚持让我背他上下学。

    去年7月中旬考完期末测试后,我带小超到当地医院进行检查,并未能准确寻得病因。7月底,我便与丈夫带他到广州一家权威医院检查,结果被诊断为神经母细胞瘤4期,医生说这是一种罕见的高危疾病。

    从那以后,小超便躺在医院中接受一次次化疗。在医院的每一天,孩子不是吃药就是打针,每做完一个疗程的化疗后,等待他的又是每天抽血检查,还有胸骨穿针、CT光照射检查等等。看着他化疗后光秃秃的头和蜡黄的脸庞,我心如刀绞。孩子尽管忍受着病痛,却一次又一次问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学校读书”,每当此时,我只有紧紧把他搂在怀里,强忍泪水安慰他很快就可以治愈回家了。

    我们家一直都是靠孩子的爸爸在外打工维持,而我仅仅是一名家庭主妇。孩子住院半年多,至今已花费的近20万元治疗费早已让我们债台高筑。如今,孩子还需要做自体干细胞移植手术才有康复的希望,但面对高额的手术费,我们真是有心无力了,希望社会各界爱心人士能伸出援助之手,救一救我可怜的孩子,让他能早日重返校园。我一家人将万分感谢!

    此致

敬礼!

一位无助的母亲

    2014.2.17

 
小超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出神。

    2月18日,春寒料峭,细雨纷飞。半年多了,小超仍躺在广州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的病床上,小手紧紧地抱着两本发皱的课本,那双清澈的眼睛出神地望着窗外,想象着学校可能正进行着一些让他无比向往的学习与游戏……

    去年8月初,9岁的小超被确诊患有神经母细胞瘤。过去7个多月的时间里,面对病魔,这个仍然充满童真的生命备受煎熬却顽强无畏,渴望重生。然而,7次化疗已花费了近20万元,现仍需要数十万元手术治疗费用,这让原本就已艰难度日的家庭陷入迷茫无助。

    何时能战胜病魔,重返校园?小超那颗9岁的童心只抱着一个朴素的希望,但病痛缠身下,这小小的愿望却如窗外的微寒细雨,一片朦胧。

    “什么时候才回学校读书?”

    春季开学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雷州松竹镇9岁男孩小超,本应和其他孩子一样,坐在宽敞明亮的课室里安心读书,享受父母和老师无尽的关爱,但由于身患神经母细胞瘤,他不得离开心爱的校园和朝夕相处的同学,在病床上与病魔抗争。

    经历了7个疗程的化疗医治后,小超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小小的身体更加虚弱了。来广州治病时便一并带来的课本,如今他已没有心力再去翻看,而是成了他一件心爱的“玩具”,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尽管一直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小超仍不忘“开学”。今年春节过后,他隔三差五便“提醒”母亲——“妈妈,什么时候回校注册呢?”每当此时,曾水珍便紧紧把小超搂在怀里,强忍泪水安慰他“很快了”。

    时间回溯到2013年7月中旬,因为身体多处疼痛乏力,小超是由母亲曾水珍背着往返在家与学校之间,并坚持考完了期末试的最后一个科目。

    “期末考试前几天,孩子身体疼痛加剧,基本不能独自行走。”回忆起孩子发病时的情形,小超的母亲眼泪又忍不住大豆般簌簌往下掉:去年6月起,小超便总是说盆骨、大腿间经常都会无端就很痛,有时还会突然间没有力,以至于他后来无法正常行走,但小超并不想上学考试缺勤,而是一再要求考完最后一个科目再到大医院检查治疗。

    “孩子患病后常常周身疼痛,孩子年纪又小,痛到无法忍受的时候,他就会就用力咬自己的手指或捶打自己身体。”去年6月,父母曾带小超到当地医院检查过,但并没有能准确寻得病根。痛在孩身,伤在娘心,看着小超这样经受着莫名疼痛的折磨,小超的父母天天都如坐针毡,心如刀绞。

    直到去年7月中旬期末考试结束后,家人带着小超到广州一家权威的医院检查。8月初,一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瞬间把这个贫困家庭推向崩溃的边缘——小超被诊断为神经母细胞瘤4期,医生告诉他们这是一种罕见的高危疾病。

    “让你和爸爸辛苦了!”

    “妈妈,这次输的是依托泊苷还是顺铂?”化疗期间,每次输液时,小超总会好奇地问上几句。住院治疗半年多来,由于长时间频繁地接触这些化疗药物,患病前就读一年级的小超已经全部认得出这些输进他体内药水的名字了。

    虽然已住院半年多,小超仍不知自己身患何病。“化疗”、“神经母细胞瘤”这些令人闻之色变的词语,在他认知范围里,似乎和“伤风”“感冒”等普通病痛一样,只是个普通的医学术语。只是他从父亲的满脸愁容与母亲的泪盈眼眶,感受到那病痛与治疗所带来的强烈的身体不适,隐约知道他患了一种重病。

    “妈妈,要是你没有生我,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是我拖累了你们,让你和爸爸辛苦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

    年仅9岁的小超,与同龄的孩子相比看起来要更懂事些。半年多来,看到母亲寸步不离,日夜守护在病床前,尽管身体疼痛,小超甚至会这样安慰母亲:“不要怕,现在我不痛了,家里没有钱我们回家吧,回去学校上课病就会自己好起来的。”

    化疗期间的各种不适,小超感到无法忍受疼痛、呕吐时,便忍不住流出眼泪,但他却为了不让父母亲看到,常常一个人转过身悄悄地抹去。看着受病痛折磨的儿子,小超的母亲天天以泪洗脸:“孩子还那么小,却那么懂事好学,我恨不得把我的命给他。”

    小超生长在一个贫困家庭,母亲为家庭主妇,年迈的奶奶体弱多病,全家就靠父亲日常打杂工来支持。小超患病后,他的父母四处筹钱。目前,小超已接受了7期的化疗,仅医疗费用就达19万元。

    “家里值钱的家具都卖了,能借的亲友也都借遍了,现在还欠下医院几万元医疗费。下一步孩子的病该怎么治,我们一直都没有着落。”眼看着孩子一天天憔悴,尽管家里已经捉襟见肘,但小超的母亲的信念仍然非常坚定:“只要能救活我的孩子,就算跑断我的腿也要去借钱救他。”

    “一丝希望也要一百分努力”

    “从前面7期的诱导化疗看,治疗效果还是非常理想,接下来还有2期的诱导化疗,如有病灶就做放疗,没有则可直接做自体干细胞移植。”在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小超的主治医生告诉记者,小超将要接受的整个移植手术以及相关治疗,费用需要40万多元,“如果因为家境贫困而放弃治疗,那就太可惜了,毕竟孩子只有9岁,能治愈的几率比较高。”

    医生说,神经母细胞瘤是恶性肿瘤之一,有将近一半的神经母细胞瘤发生在2岁以内的婴幼儿,具有发病隐蔽,难以诊断、医治等特点。“针对小超目前的病情,诱导化疗结束后,做自体干细胞移植,相对来说是目前唯一的选择,但高额手术费用是难题。”

    小超在广州住院治疗期间,为了节省生活开支,半年多来,小超的母亲一直以病房为家,困乏时便与儿子孖铺,侧卧在80厘米宽的病床上,短暂作息。小超的父亲则租住在简陋的民房里,每日三餐为母子二人送去饭菜,风雨无阻,每天如故。

    “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要付出一百分的努力去医治他。”小超的母亲坚定地说:“一步一步走,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家里仅有的几万元积蓄,小超入院后两个月就全部花光了,目前已经欠下十多万元债。但他要做手术,还要继续交钱,现在都不知道到哪里去找钱……”小超的父亲对记者诉说着无奈,言语间,这个经历生活风雨磨砺的父亲,无助地低下头,瞬间眼圈泛红,眼睛含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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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何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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