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高琳的散文集《山海回声》,总的感觉是:文以载道,以心传情。
细读《芦荻花之恋》,文字如江南的细雨,轻轻落在心尖,让人想起故乡的炊烟和母亲织的毛衣;再读《到灯塔去》,才知作者的心中藏着一片海,既装得下风浪,也容得下星辰;待读完《我是从岛上来的》,才明白作者的文字为何既有浠水的清透,又有南海的辽阔——原来作者的人生,早已在山水之间写满了故事。高琳的写作与人生,是笔与心的双重修行。她本是一名英语教师,曾站在三尺讲台上,用流畅的英文为孩子们打开世界之门,让乡下的孩子也能听见远方的涛声;后来,她放下粉笔,拿起钢笔,把生活的酸甜苦辣写成诗,把世间的冷暖人情酿成酒。她创办的“半城雨”公益书吧,让晚归的人在书页间找到精神归宿;她组织的读书会,让浮躁的心在文字里安顿下来。她说:“文化不是高高在上的摆设,而是每一个平凡的人都能捧在手心的温度。”
在散文《到灯塔去》中,她以故事落笔,以灯塔与心灵之光贯穿始终:有人迷茫时,它是夜路上的火把;有人疲惫时,它是港湾里的明灯。高琳的文字,从来不是冷冰冰的说教,而是用真心换真心的对话。她写江海,不只写浪花的形状,更写潮水如何冲刷心灵的礁石;她写人情,不只记事件的经过,更记那些没说出口的牵挂与不舍。读她的文章,就像和一位老友围炉夜话,茶香袅袅中,听她讲人生的道理,却不觉枯燥,只觉温暖。
高琳出生在湖北浠水,小时候,她常躺在父亲的船上看星星,江风裹着水草的清香,吹进她的梦里,也吹进了她的笔尖。后来她移居湛江,面朝大海,文风里便多了几分磅礴。她写寸金桥头的菊花,既写秋日的凋零,也写新生的希望;她写硇洲岛的火山与海浪,既写自然的壮美,也写生命的坚韧。她说:“异乡待久了,便成了故乡。”她的文字里,既有对浠水的眷恋,也有对湛江的深情,就像一棵树,把根扎在故乡的泥土里,枝叶却向着远方的天空生长。读她的文章,常让人想起生活中的小事。比如《芦荻花之恋》里,她写母亲在河边洗衣服,棒槌声和芦苇的沙沙声混在一起,成了童年最美的乐章;比如《寸金桥头菊蕊盈》里,她写烈士陵园的青石板路,雨后泛着光,像岁月留下的皱纹。她从不刻意堆砌华丽的辞藻,却总能用朴实的语言,戳中人心最柔软的地方。她说:“写文章就像做人,真实最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