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相见,你在我的窗前伸出热情的手。我把养着鹦鹉的鸟笼递给你呵护。绿油油的枝叶间传出清脆婉转的歌喉。
当我知晓了你的名字——桃花芯,一幅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鸟语啾啾的工笔重彩图,常在脑海浮现。从冬到春又到夏,盼到的却是稀疏的几簇不起眼的淡淡的黄。
我觉得你名不副实,辜负了桃花,也辜负了芯。可是,你却依然四季青翠,枝叶愈发繁茂,宽阔的绿荫,收留了过往的风和流浪的鸟。
天有不测风云。那年,从海上狂奔而来的飓风将你连根推倒,你被横卧成一道山梁。
当你凌乱的枝叶被清理,躯干的切口裸露——先是一圈白玉的惊愕,接着,是神笔妙手晕染出的桃红,由外到里,一圈比一圈滚烫。那是你藏了一生的话,在此刻,真实地向我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