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的红土地是孕育本土文化的温床,藏在蒲草、戏腔和木偶里的古老技艺,像一串钥匙,悄悄打开了我通往过去与未来的大门。
第一次遇见蒲织是在我姥姥家里。只见她递来一束晒干的蒲草,金黄的草茎上还留着阳光的吻痕。姥姥说:“编蒲织就像给大海编辫子,得顺着它的脾气。”她的指尖翻动,蒲草如听话的小鱼,在她掌心跳出整齐的菱形花纹。我有样学样,将草茎绕在模型上,可它们总像调皮的浪花,从指缝间溜走。当我急得鼻尖冒汗时,姥姥轻轻握住我的手:“你闻闻,这是雷州半岛的海风味。”果然,一缕咸涩的草木香混着阳光气息钻进鼻腔,和着这股味道,我终于让第一圈平整的纹路爬上了篮子。传承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用耐心让古老技艺在新时代的篮筐里盛放新的故事。
我还在雷州木偶戏中发现了新世界。爷爷说:“每个木偶都是等待灵魂的木头。”我给我的木偶起名“小湛”,用彩笔为它点上星辰般的眼睛,又把旧衣服裁成披风,用磁吸让它“爬上”赤坎骑楼,“咬”下一口木叶搭,甚至“跳进”虚拟的湛江湾捞生蚝。操纵提线时,“月光光,秀才郎……”方言的腔调随着木偶的一频一动尽情演绎,像波浪般起起伏伏,舌尖仿佛在跳踢踏舞。手指虽被勒出红痕,但我却忘了疼痛。那一刻,我想传承不是把木偶锁进玻璃柜,而是让它们踩着我们的想象,在新时代的舞台上绽放光彩。
如今,我的书桌成了非遗小天地:蒲织篮里插满学习用具,雷剧脸谱贴纸守着我的作息表,“小湛”站在窗台,望着远处繁忙的湛江港。原来非遗文化早已渗透我们的血脉,传承不是大人的孤军奋战,作为新时代少年的我也可以用小手编织、用童声传唱、用想象点亮非遗的未来,我们之间的故事一直都在延续。
指导老师:梁陈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