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新闻网作者:在广大农村,农民拥有“一亩三分地”再也普通不过了。而拥有责任田耕作这个简单而淳朴的愿望,对农户林詹三而言,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由于无地可耕,他们一家长期在贫困线上挣扎,苦不堪言。
养子认宗,责任田两头都“落空”
林詹三于1955年出生在雷州市南兴镇东市村委会岭高村。七岁那年,由于家穷,父母将他及一个弟弟送给了他人。弟弟被收养后不久便夭折了。而他相对幸运些,被东市村委会塘尾村一户农家收养,在寄人篱下的环境里,他渐渐长大成人,并娶妻生子,过着简单而幸福的生活。
然而,这份简单的幸福也不能维持多久。1983年养父因病逝世,1996年养母又撒手人间。失去养父母的庇护,林詹三逐步成为村中的“异类”。甚至个别村民的矛头开始指向他,说他是捡养的,不应再在村里分田地,占了别人的份额。养母去世的第二年,塘尾村不再给予他家分田。
随后,林詹三跑到村委会反映情况。村干部告诉他,如果塘尾村不给分田,他完全可以回岭高村享受分田。于是,无奈之下的他选择了“认祖归宗”。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位村干部说的那么简单,那里他也许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们一家由此陷入了无田可耕的困境。
数次分田,每次却没有他的份
按照当地农村习俗,每隔三五年,村里或生产队将会进行一次责任田调整。岭高村也不例外,在林詹三看来,这个时候将是他获得分田的最佳时机,他为实现“耕者有其田”的梦想而不懈努力。
1997年,他回到岭高村要求分田,时任村干部却告诉他,他的户口还在塘尾村,没有资格享受责任田。这时,他们一家可以说是在塘尾村有家不能回,在岭高村无家又无业。为了生计,他们全家搬到雷高镇的荒岭上,搭起草棚居住,依靠开荒种地过日子。
2001年,林詹三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户口迁回了岭高村,恰好赶上他家所属的生产队新一届分田期。分田时正好天下大雨,他无法赶回,结果生产队全把田地分光。2004年再次分田,负责分田的干部却以村民不同意为由,拒绝为他们一家分田。在2007、2010年,林詹三所属生产队都调整了责任田,但他们一家都依然没有得到一分一毫的农田。
“自1997年开始,我在岭高村可以是尽了村民的义务。凡是村中有集资任务或捐款活动,我们无论多么困难,都会毫不犹如地把钱交了上去。”林詹三满脸愁容地说,“人们都说,血浓于水,我至今都无法想得通,他们为什么一直都不肯给我们分田?”
耕者无田,本分农民几多辛酸泪
众所周知,田地是农民的“命根子”。作为本分农民,林詹三却无田可耕,其家的生活的艰难可想而知。
据林詹三说,16年来,他和妻子主要依靠开荒或是租种一些田地来养活全家。在那些日子里,他们每天总是起早摸黑、披星戴月。为了增加收入,他与妻子也常到处打杂工:或干泥水活,或为建筑队打桩,或帮农户摘辣椒、插秧……甚至在大热天也给人烧砖窖。虽说烧砖窖是一个苦累活,烧一个钟头才2元,许多人都不愿干,但他们照样去接活。
多年来,由于没有农田,为了七口之家的口粮,林詹三夫妻俩可说是拼了命去劳作。尽管如此,他们家庭收入还是低得可怜。多年来,全家只是居住在山岭上的“开荒棚”里不说,有时连一口三餐的伙食费用也供应不起。林詹三称,他的孩子都已长大成家,他是不想看到孩子们无田可耕,永远在贫困线上挣扎而为分田权利而奔走。
针对林詹三反映的情况,记者采访了东市村党支书王尧森。王尧森谈到,林詹三家分田的事,的确悬了10多年不能解决。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一方面是岭高村个别群众对此事意见不统一,另一方面,是林詹三所属生产队两个组的分田时间不一致。村委会一直以来都很同情林詹三一家的遭遇,只是具体分田事项是由村民小组负责,村委会对此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